长江中下游洪水的突出特点是峰高量大、来势凶猛。
与此同时,一度被视为经济增长动力的贸易部门也再度成为了复苏的拖累。从1月4日到5月28日,人民币对欧元汇率升值达到15.9%。
在欧债危机冲击下,全球资金回流美国避险成为大趋势,我国也出现了热钱流出的迹象。根据这项从2011年到2014年的紧缩计划,明年德国财政支出约减少112亿欧元。西班牙今年1月通过了一项在未来三年内削减500亿欧元财政预算的计划,5月27日又通过一项节省150亿欧元开支的紧缩计划。6月份,巴西的通胀率已经逼近6.5%的警戒线。根据已有数据显示,贸易对第一季度GDP的贡献率降至-0.66%。
外汇储备管理必须在美国国债的长期通胀和贬值风险以及欧元资产的贬值和违约风险之间做出权衡。而与此同时,国际金价的非理性一路上涨又加剧了人们对于通胀的隐忧。而中产阶级作退出的选择,也同样说明了这个群体对有关现存制度体系正在失去信任。
最近两则新闻引人深思。但这一波移民的主体则是(上层)中产阶级。每次改革总是被既得利益所操纵,成为他们追求私利的机会,从而恶化教育体系。实际上,很多作了退出选择的人仍然离不开中国。
简单地说,随着知识和财富的退出,中国的内部改革就会变得越来越困难。换句话说,知识和财富从中国退出而进入了另一些国家。
一则是香港高校今年招收了1400多名内地高考尖子;另一则是关于所谓的第三波移民潮——越来越多中国的富有中产阶级,通过技术或投资移民等方式,前往欧洲、北美等发达国家居住。最近几年教育移民的发展表明,越来越多的高考尖子毫不犹豫地选择退出中国高教体系,到海外寻找他们认为是名副其实的高等教育。历史上,移民的大多是社会的底层。在声音不发生效用的情况下,人们很自然作退出的选择。
在这本著作中,赫希曼讨论了公司、组织和国家是如何衰落及防止衰落的几种途径。从发财致富的角度,他们没有任何理由作退出的选择。一旦选择了退出,那么组织的衰落将变得不可避免。只不过是今天赚了钱,明天就存到海外。
这两方面的情形清楚表明人们对中国教育体系的高度失望。但是,这些声音显然并没有发生作用。
如何保持组织成员的忠诚?有两种途径。中产阶级是改革开放的产物。
根据赫希曼的研究,如果人们选择退出,那么结果就是声音的消失,而声音消失的结果,就是体制改革压力的消失,这样一个体制就会走上衰落的不归路。这个群体的退出很难理解,因为中国是当今世界上少数几个经济发展强劲的国家。进入 郑永年 的专栏 进入专题: 精英外逃 。前者属于知识移民,后者属于财富移民。1970年,当代政治经济学家赫希曼(Albert O.Hirschman)发表了一部题为《退出、声音和忠诚:回应公司、组织和国家的衰落》的著作。一是组织为其成员提供满意的服务,二是容许组织成员发出声音,批评组织的不足,从而令组织改进其服务。
和其它社会一样,知识和财富是中国社会最有能力发出声音的两个群体,一旦这两个群体选择退出,改革必然缺乏动力。简单地说,目前出现的知识和财富的退出潮反映出来的一个很重要的信号,就是人们对声音机制的效用已经失去了信心,开始选择退出机制,也就是日常人们所说的用脚投票。
根据他的研究,组织衰落的主要原因在于失去组织成员的忠诚,即如果组织成员退出了组织,那么组织必然衰落。这表明他们对有关体制毫无信任感
只不过是今天赚了钱,明天就存到海外。在声音不发生效用的情况下,人们很自然作退出的选择。
这表明他们对有关体制毫无信任感。对中国教育制度的不满,这些年社会上的声音不可说不大。换句话说,知识和财富从中国退出而进入了另一些国家。最近两则新闻引人深思。
在这本著作中,赫希曼讨论了公司、组织和国家是如何衰落及防止衰落的几种途径。但是,这些声音显然并没有发生作用。
简单地说,随着知识和财富的退出,中国的内部改革就会变得越来越困难。从发财致富的角度,他们没有任何理由作退出的选择。
根据他的研究,组织衰落的主要原因在于失去组织成员的忠诚,即如果组织成员退出了组织,那么组织必然衰落。但如果组织不能为其成员提供满意的服务,或者在组织成员不满的情况下不容许发出声音,或者在组织成员发出声音后服务依然得不到改善,那么组织成员就会选择退出。
1970年,当代政治经济学家赫希曼(Albert O.Hirschman)发表了一部题为《退出、声音和忠诚:回应公司、组织和国家的衰落》的著作。根据赫希曼的研究,如果人们选择退出,那么结果就是声音的消失,而声音消失的结果,就是体制改革压力的消失,这样一个体制就会走上衰落的不归路。这个群体的退出很难理解,因为中国是当今世界上少数几个经济发展强劲的国家。简单地说,目前出现的知识和财富的退出潮反映出来的一个很重要的信号,就是人们对声音机制的效用已经失去了信心,开始选择退出机制,也就是日常人们所说的用脚投票。
每次改革总是被既得利益所操纵,成为他们追求私利的机会,从而恶化教育体系。一是组织为其成员提供满意的服务,二是容许组织成员发出声音,批评组织的不足,从而令组织改进其服务。
前者属于知识移民,后者属于财富移民。一旦选择了退出,那么组织的衰落将变得不可避免。
而中产阶级作退出的选择,也同样说明了这个群体对有关现存制度体系正在失去信任。但这一波移民的主体则是(上层)中产阶级。